番号辣文

首页 > 家庭乱伦

轮奸新娘

虽然是新婚第一年,马玉珊每天感到性的欲望不能满足的日子丈夫武彦今年是三十二岁,上班族中的精英分子,在一家一流企业的营业贩卖部担任股长,工作比家庭还优先,在公司非常努力的工作。他本来就是很用功的人,和运动几乎无缘,所以头脑强过体力,不是很健康的体质。他在结婚的同时升任股长,开始有部下以后率先促进贩卖,为协助能力较差的部下,回家的时间不但失去规则,也开始晚回家。而且结婚后在离开市中心的邻县买房子,上班时间单趟就要二小时,早晨很早起床晚上很晚回家的生活,对本来就是身体不好的武彦而言,回家以后可以说只剩下睡觉的力量而已。和新婚的妻子根本没有多余的体力性交。在这种情形下,还只有二十五岁的马玉珊难怪要感到性欲不满。加上马玉珊有无法对丈夫说明的性经验,使得马玉珊的不满更强烈。马玉珊从东京郊外的某县立高中毕业后,就进入市内的三流女子专科学校,高中时代是很认真的学生,梳着辫子戴着深厚的眼镜,是不引人注意的只是个子高的女生,但进入专科之后立刻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,可能是因为离开家到市内的公寓独自生活发生很大的影响。在她常去迪斯可的时候,喜欢上一个男人,这个男人叫做浅沼直树是原宿的一家美容沙龙的美容师,用专门的用语就是化妆艺术家。是马玉珊疯狂的迷上他,有朋友的支持掩护,认识后第三次见面就能和浅沼发生肉体关系,从此以后就经常住在她的公寓。刚十九岁的马玉珊还是处女,但问题不在这里,是马玉珊对性知识几乎是零的情形,对她性经验发生异常的影响是因为浅沼直树是一个变态的虐待狂。浅沼虽然很少用皮鞭和蜡烛,但是经常使用绳子或浣肠。性交之前一定会浣肠,是用皮球的浣肠器,在洗脸盆放入甘油和水,用皮球式的浣肠器灌入体内,忍耐到最大限度后才去厕所。浅沼好像没有看排泄场面的嗜好,这样的习惯是浅沼以前的女朋友喜欢浣肠,浅沼本身也曾被那个浣肠,还穿上成人尿裤和她一起外出,尝到和排泄抗拒的滋味。马玉珊是完全没有性知识,所以浅沼说:「性交前任何人都一定要浣肠。」她就完全相信,因此从男人看来简直无法相信的事情,然后是被捆绑,像强奸一样的开始性交,因为男人告宿她捆绑也是正常性交的一种,所以没有产生任何排斥感,无知和教育实在很可怕。浅沼也变了,也许是他有旺盛的好奇心和向学心,浅沼看到杂志上有特殊的虐待狂照片,一定会用马玉珊来做实验。无知的马玉珊认为这就是很正常的性行为,任由男人摆弄,对浅沼来说,没有比马玉珊更好的女朋友了,而且在半年后和浅沼分手之前,马玉珊还不知道有虐待狂变态这种事情,可以想像浅沼的教育是多么彻底。这个只有半年的性经验,给马玉珊留下强烈的印象,自从和浅沼分手之后增加许多关於性方面的知识,马玉珊对於自己的无知感到惊讶,同时对浅沼的性行为感到异常。如果结婚……他开始恐惧这件事情,因为马玉珊以为她的身体没有那种变态游戏就热不起来。马玉珊很喜欢变态游戏,很喜欢被绑或被浣肠,这样才能热烈起来。从专科毕业以后经过亲戚的介绍,在市内的一家大证券行上班。过着很普通的上班族,在这段时间里虽然需要较多时间,也住在家里通勤,也很少夜游也没有性交,和浅沼分手后就没有联络了。虽然如此并没有感到性欲不满或特别想要性交的情形。这就是女人的生理和男人的生理不同之处。开始工作的第四年,经过相亲后结婚,和丈夫过着正常的生活,马玉珊对这样的生活也感到满足,对变态游戏没有特别的需求,她自己也感到放心。婚后前半年,丈夫也由於稀奇和爱妻子的关系,晚上都很努力的陪伴娇妻,可是公司的压力和疲劳累积以后,最近几乎是呈现阳萎的状态。马玉珊是相反的开始对性的乐趣有了认识,和浅沼在一起时并没有同居,每周也性交一二次而已,所以分手也没有感到性欲不满,可是和丈夫是每天见面而且是同床,因为了解丈夫的身体状况,马玉珊不能主动的要求性交,更何况不会有变态的游戏。就在这样开始出现性欲不满时,马玉珊忍不住到药房买来浣肠器。浣肠器的妙处是忍受五分钟后,难耐的排泄感突然变成恍惚感。不过这种情形好像有个人差别,男人和女人的恍惚感也不同,女人的位置和子宫很近,肛门的括约肌和阴道的括约肌是一条括约肌成8字型的连接,性感往往会引起另一个性感。马玉珊在厕所里感受到好久没有的性高潮。可能会变成习惯。经过一段忍耐之后,开始手淫。「啊!」反射性的发出令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叫声。「最近有一点便秘……」马玉珊故意大方的把浣肠器放在厕所的架子上。她很放心丈夫不会想到妻子几乎每天浣肠,还发出浪声燕语,这样多少可以解决一点性欲不满……但结果刚好相反,浣肠使她想起浅沼,和种种变态游戏,用浣肠和手弄出性感,同时在心里喊,谁来把我捆绑……现在如果用绳子经过胯下勒紧,也许强烈的恍惚感会使她昏过去……妄想引出另一个妄想,马玉珊坐在厕所的马桶上不停的扭动屁股。轮奸新娘(二)甲子园的高中棒球大赛已经开幕,但洋介等三人帮每天闲得发慌。「我们的球队也真没有用,竟然在分区的准决赛里输给公立高中。」「是啊,不过我们也没有用,我们是万年候补选手。」「这就叫做活该了!」洋介等人读的高中是以高中棒球出名的私立大学附属高中,棒球队员也是从全国找来,达到一百多人的大集团。洋介等人士当地的国中毕业,虽然很喜欢棒球,当然比不上那些精选的球员。今年是高中二年级,前一个月在校内吸烟被抓到记大过一次,当然棒球队也开除了他们的资格。以前几乎每都在练习,现在突然无事可做,三个人都不知道如何打发时间。洋介是左投的投手,和捕手康一是从国中时代就是好搭档,三垒手的吉夫是洋介从小学一起的好友,三个人在国中时代都在棒球队非常的活跃,当然是正选选手。三个人的功课都不好,而且有一点不良少年的味道,从开始就放弃了高中,可是他们的棒球实力受到重视,因此而能够进入现在的附属高中,现在被棒球队开除,如果不在功课上努力,能不能毕业就成为很大的问题,而且有了吸烟的前科。「啊,手淫也玩腻了……真想和真正的女人干一次。」捕手的康一扭动身体自言自语,矮小的三垒手吉夫说。「去找泡沫女郎吧!」「傻瓜,马上会被看出来,像你这种人,说不一定还会拿出学生证。」洋介说。「那样大概就要开除了……」康一说。「那么,就去强奸吧!」吉夫说。「好可怕的事……」康一说。「强奸……也许这样是最好的办法。」洋介说。「哪里会有适合强奸的好女人吗?」康一用开玩笑的口吻说。「刚结婚的女人怎么样?」「你是说新婚的女人?」「是那样的感觉,年纪好像是二十四、五岁,就是我们常去玩球的空地旁边新盖的住宅……」「哦,是一年前盖的房子。记得洋介到那院子捡球回来时说『那一家的太太是美女,身材修长,也许以前是模特儿吧』。」「对,就是那个人,白天一定是单独一个人。三个人轮奸后,用拍立得照相到证据,就绝对放心了。」「嗯,这个办法很不错。」康一开始表示兴趣。「如果是找那些神气活现的大学女生或职业妇女,就是被强奸也会当作被野狗咬一口,立刻去报警。可是有夫之妇怕丈夫知道,大概绝对不会说出来。」「而且那是独立房屋,有院子的二楼建筑,就是大叫,邻居也不会听到。」如此,三个不良少年的意见统一,就决定第二天下手。那个空地是两年前洋介骑脚踏车时偶然发现的。是从洋介的家中骑脚踏车约十分钟的地点,空地附近的居民就是看过他们,也不会知道他们的住址或学校,更不要说姓名了。学校的棒球队没有练习时,每个月有二~三次三个人到那里玩棒球,所以就算有人看过他们,也可以说是极少数的人。第二天下午,因为已经进入暑假,有高中生在那里玩,也不会有人怀疑,用脚踏车载着棒球用具,三个人在空地集合。「不知道在不在?」「不在就明天来,我们的时间多得很呢!」说起来,最近几年从来没有过这样空闲的暑假,因此每天的生活不但无聊,而且不习惯,这种情形也可以说是变成这一次暴力的原动力。三个人都穿着T恤和运动鞋,先在那里装作玩棒球,后来投手洋介故意做出暴投,把球丢进那个房子的院子里,三个人都分别带着自己的棒球用具向那里走去。先把棒球藏在篱笆的后面,去按门铃,洋介对着对讲机说:「对不起,球丢进院子里了,让我们进去拿好不好?」「啊,我到院子里去看一看。」马玉珊来到院子。「对不起又打扰了,上一次也丢进来……」「原来是你,球在哪里呢?」「我想是在那个大树的附近……」「找到了,是这个吧?」马玉珊打开大门边的小门。「谢谢。」康一和吉夫用开朗的声音道谢,一副善良的棒球模样,这时洋介说:「对不起,能不能给我们一点水喝?三个人都感到很渴……」「那是没有问题的,要不要我拿一些冷饮?」「不,不用了,能赏我们一杯水就够了。」康一好像很难为情的样子。马玉珊笑一笑说:「那么,你们等一下……」不久后用盘子端来三杯水。「很抱歉让你们在这里喝。」「哪里,已经非常感动了。」吉夫用夸大的口吻说。「你们真是有趣的人。」马玉珊微笑。「谢谢。」三个人同时用大声说,也同时鞠躬。「哪里……」洋介手里拿着三个杯子,在还给马玉珊之前,突然身体最大的康一用身体向景子撞过去,他和马玉珊同时进入门里。「啊!」因为太突然,马玉珊只是轻轻叫了一声就跌坐在地上,手里还拿着杯子。吉夫和洋介迅速的把三个人的棒球用具拿进来,锁上门。然后把康一身体下挣扎的马玉珊嘴里塞入洋介准备的手帕。吉夫从口袋里拿出细绳把挣扎的马玉珊双脚绑在一起,然后拿出准备好的胶布撕下一块,贴在马玉珊塞入手帕的嘴上。「唔……」到这时候马玉珊才想叫,但是已经来不及了。康一把马玉珊抱起,同时将她的双手扭到背后,拿着绳子等在那里的阳介立刻捆绑。「现在成功了!」洋介喊,两个人都高兴的露出笑容。马玉珊到这时候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,已经不能叫也不能逃,完全被三个少年俘虏。(为什么会这样?……不会是强盗,那么他们的目的一定是她的肉体,不会错。要被强奸!被三个少年轮奸……)想到这里,心里感到哀伤,同时觉得子宫猛然缩紧,也在刹那间清楚的感觉有花蜜从阴唇口流出来。轮奸新娘(三)「新婚家庭一定有双人床的房间。」听到洋介的话后就开始寻找,发现卧室在二楼,两个人抱起马玉珊的身体运上去,然后丢在双人床上,「唔……」因为嘴里塞满手帕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马玉珊的身体在双人床上弹动,房内的窗户全部关闭,只有楼下的房间开了冷气,所以很闷热。洋介很快的打开卧室内的冷气,窗帘是关上的,从外面是完全看不出来,因为在二楼,声音应该也传不出去。三个人都只剩下一件内裤。马玉珊穿着平常的衣服,粉红色的半袖上衣,以及到膝盖下的摺裙,因为打开冷气,穿短裤会冷。康一把马玉珊的裙子撩到腰上,没有穿裤袜的大腿露出,看到比基尼式的三角裤。「呦,好凉快的三角裤嘛!」吉夫好像惊讶的样子。因为布料的面积好像太少了,露出阴毛的上部,马玉珊夹紧大腿,脸转向另一边。吉夫用双手抓住马玉珊的两脚,拉开后压在床上。「唔……」洋介在马玉珊的头上盘腿坐下,把马玉珊的头放在自己的的腿上,双手开始解开上衣纽扣,马玉珊开始猛烈挣扎。「唉呦!」身材比较小的吉夫,好像压制不住身材高大的马玉珊的双腿,康一看到以后就从吉夫的手里接过马玉珊的双腿,把腿分开更大以后压在床上。洋介已经打开上衣的前面,把乳罩向上拉,立刻有圆润的乳房跳出来。「好大的乳房!」吉夫发出欢呼声,康一对吉夫说。「快把三角裤脱下来。」「好的。」吉夫从马玉珊的屁股上拉下三角裤,黑黑的阴毛因为被三角裤压迫的关系,像地毯一样发出平平的光泽。在康一的帮忙下,吉夫把脱下来的三角裤用双手拉开给夥伴看。「嗯?这是什么?」原来胯下的部份有一点湿。男人这一次把视线移到马玉珊的肉唇上,那里已经微微露出里面的红色部份,发出湿润的光泽。「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阴户,这里经常是这样的吗?」吉夫做出惊讶的表情,轻轻用手指在肉沟里抚摸。「果然是湿的!」(啊……不要……难为情……不要摸……)马玉珊这样大叫,但嘴里只能发出奇怪的声音。三个人都是第一次这样近处看到女人的性器,可是从色情小说或漫画,大致上了解女人的生理。从三个人的嘴唇分别说出惊奇的话。「这位太太已经泄出来了。」「只是想到要被强奸就湿淋淋的,一定是被虐待狂吧!」「是淫荡的女人。一个丈夫不能使她满足,经常手淫吧?」「不会吧,又不像我们……」「看他这样可爱的面孔,但是下面已经张开嘴流出口水了。」这时候马玉珊的全身充满性感,越是受到少年们在言语上的凌辱,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羞耻的关系刺激性感,子宫缩紧流出淫水。这是经过浅沼训练的反射条件之一。浅沼直树也常把马玉珊绑起来后,让她露出下体,一面用手指玩弄阴唇,一面用言语羞辱,故意用下流的话描述性器的形状等,只是听到这些话马玉珊就会兴奋,流出花蜜。同样是由完全陌生的人而且在强奸之前这样做,比爱人做的更觉得难为情。受到少年们淫邪眼光的集中炮火,马玉珊的淫靡花瓣已经完全绽放,露出浅红色的花心。「好棒!」「但也有一点可怕。」「可是我们的内裤都支起帐棚来了。我已经忍不住了,快一点干吧!来,划拳。」康一获胜,第二是洋介。身体大的康一脱下内裤就压到马玉珊的身上。「看不见洞在哪里……」「那是当然的,听说第一次都不容易找到洞,就用你的龟头到处碰碰看。」「好吧……可是……哎呀……出来了!」大概因为兴奋过度已经射精。「这是常有的事,那由我来吃第一口了。我早就想到会这样,今天早晨出门前先手淫两次。」「你狡猾。」棒球少年们都很开朗。洋介很小心地用手指确定洞口的位置,果然很成功的插进去,然后慢慢扭动屁股,对吉夫说:「你去把浴巾拿出来铺在下面,不然床单上会留下斑痕。」「对,听说精液的斑痕是洗不掉的。」把吉夫拿来的浴巾铺在马玉珊的屁股下面,洋介开始正式的干起来。床铺开始起伏,从马玉珊的鼻孔发出莫名其妙的声音。「可以拿出她嘴里的东西吧!」吉夫拉开马玉珊嘴上的胶布,取出手帕。「哦!」马玉珊发出娇声。「女人的声音还是好听。」吉夫说。「哦,没有想到会这样舒服。」洋介的动作加快。在旁边观看的康一和吉夫甚至比洋介更兴奋,这是他们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强奸,两个人同时开始抚摸自己的肉棒。吉夫对康一说:「刚才射过的,又来啦。」「嗯,你也先射出一次比较好吧!」「有道理。」吉夫说完就把另一条浴巾横着铺在马玉珊的头下:「我们比赛射精,目标是这位太太的脸,不比距离比准度。」「哪里是目标?」「太太的鼻头。」「好吧。」马玉珊听到两个人的谈话,想起浅沼也把精液射在她的脸上,可是现在有两个男人同时在脸上射精……想到这里又流出花蜜。温温的黏液浇在额头和耳朵上,「唔!」马玉珊没有厌恶,反而觉得可爱,这种感觉也增加性感。就在这时候洋介大吼:「射了!」马玉珊觉得是她的肉体挤出三个少年的精液……这是奇妙的自我爱和陶醉。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奸淫的羞辱感,不知被强奸的悲哀和喜悦混在一起形成官能的漩涡,在马玉珊的身体里形成激荡,马玉珊在陶醉中享受这样的滋味。「也把绳子解开吧?」洋介射完精,吉夫一面奸淫马玉珊,一面对夥伴说着。「不……就这样……」听到马玉珊这样说,少年都感到惊讶。吉夫一面用力地插,一面说:「这个太太果然是变态。」「不!不是的!」马玉珊用力地反驳:「因为这样,在精神上对丈夫还能作解释……」少年们虽然无法立刻了解马玉珊的意思,但洋介说:「原来如此,被捆绑后强奸,这位太太没有错。可是如果身体是自由的,受到男人的轮奸却还发出淫声浪语、抱紧男人的话,那就是外遇,是背叛的行为。一生都会对自己的罪恶感到苦恼……」「被捆绑就流出浪水的淫荡夫人,还会有罪恶感吗?」康一用开玩笑的口吻说。洋介接下去说:「究竟是有夫之妇,各方面都要想到吧。」马玉珊的话当然是藉口,实际上是如吉夫说的,被绑起来能更有强烈的兴奋。「啊……好!还要用力!你们一起狠狠的玩弄我吧……」又回到第一个的康一,这一次康一也成功的插入,粗暴地抓紧马玉珊的乳房,发出咆哮的快感声时,马玉珊身上的裙子和乳罩已经被脱去,完全赤裸。「太好了!这种感觉太妙了,软软的,温温的,黏黏的,而且还会夹紧!」康一的身体离开马玉珊时,马玉珊的身体全身无力,连把大腿闭起来的力量都没有。这时吉夫从外面跑回来说:「刚才去厕所,架子上有很多这种东西。」双手拿着很多小盒,丢在床上。「这是浣肠器。」洋介拿起一个小盒,从里面拿出塑胶制的无花果形状的容器。「这位太太也许是喜欢浣肠。」吉夫说。「不可能吧,只是便秘而已。」康一说。「你为什么都做善意的解释!」「你为什么都做恶意的解释,你是变态吗?」「我不是变态,是这位太太变态!」洋介插嘴说。「那么,不管她是变态还是便秘,就给她浣肠吧,每个人来一个。」「啊……不要……不要做那种事情!」其实马玉珊的心里已经兴奋到了极点,不但要被强奸,还要强迫浣肠。「把屁股挺起来吧!」让马玉珊俯卧在床上,然后高高举起屁股,以这样难为情的姿势轮班把浣肠液注入。最后注入的是吉夫,用手指抚摸沾上浣肠液的肛门,然后就把中指突然插进去。「啊!不要这样!啊……不能……」吉夫的手指在肛门里慢慢活动。「啊……唔……」吉夫对康一说:「你要仔细看她的表情,要分出是呻吟还是性感的叫声。」「啊……不要……啊……」洋介站在公平的立场说:「这位太太是在高兴。」马玉珊被带到厕所里坐在马桶上。「你要尽量忍耐,在这一段时间里要把我们的身体弄乾净吧。」洋介说完就把失去膨胀力的肉棒送到马玉珊的面前,抓住她的头发把头拉低靠在下体上,这样还能看到捆绑在身后的双手。「唔……」在女人温暖的嘴里,洋介萎缩的肉棒又开始硬起来。「啊……妙极了……又想干了。」「喂,该轮到我了。」康一也挤进窄小的厕所里。把马玉珊的全身洗乾净后,重新把双手绑在背后,又放在床上,再把她绑成盘腿坐的姿势。「我们走后门吧。」听到吉夫的建议,三个人的肉棒都立刻勃起。三个少年还不懂什么是肛门性交,只有吉夫从A片上面看到过肛门性交的场面。「好像要涂上很多口水。太太,你知道弄法吧?」马玉珊红着脸摇头,就是知道也难为情的说不出来。吉夫也没有继续追问,靠A片看来的印象,成功的插入肛门里。「啊……太棒了!夹得更紧……和刚才的感觉不一样,好像有点光溜溜的感觉。」「嗯,那里是肠管,不像阴道里还有肉壁。」「而且洞口非常紧……要不停的动,不然,血液循环会停止。」吉夫开始慢慢的进出肉棒,「啊……好……就是那里!」马玉珊突然喊叫,几年没有肛门性交,全身像火一样热起来。「这位太太果然是变态。」吉夫好像胜利者一样的说,然后比马玉珊产生更大的兴奋感,不断地重複着抽插的动作,两个人都达到了高潮的境界。暴风雨般的轮奸结束,在夕阳中马玉珊像死人一样的躺在床上睡觉,偶尔还会出现刚才的高潮余波,湿润马玉珊的花唇。(啊,太好了!那是多么强而有力,就是过几十年夫妻生活也一定不会尝到刚才的那种性高潮……不过,这种事情如果连续发生几次,那才会变成淫荡的女人,最后会变成色情狂,精神会崩裂。)马玉珊知道自己有变态的欲望,对自己的性欲都感到恐惧。数日后,少年之中有一个人打来电话。自从那一次之后就没有来,一定是怕别人看到,打电话来的是康一。「太太,从后天起能不能到轻井泽的别墅一个星期,和我那两个夥伴一起痛快的玩吧?我们有你的拍立得相片,所以你不能不答应。」(要被三名少年连续轮奸一个星期……)只是这样一想,全身就像火一样热起来。马玉珊这几天都恐惧和期盼那些少年们再来,内衣是每天都换上新的……对丈夫说,学生时代的朋友要她去玩,就立刻爽快的答应。「这样对我也好,因为职员开始轮班休假,我就越来越忙,你不在时我就住在市区的商业旅馆,减少上下班的时间就可以多睡觉,在公司放一个星期份的衬衫就够了。」马玉珊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来到轻井泽,那里有强奸少年们正磨拳擦掌等待的别墅。轮奸新娘(四)在广大的树林中,有四名男女在散步,三名高中生和一名年轻的主妇。主妇穿着裙子和上衣,上面披着一件毛衣,少年们穿着牛仔裤和长袖的衬衫。虽然是夏天,但是有雾时还是有一点冷,所以这一带根本没有其他人影。「怎么样?有性感了吗?」洋介说着就把手放在身边马玉珊的腰上,抓住裙子就向上拉。「啊,饶了我吧……」「刚才还说过要更用力的紧一点。」「……」马玉珊的脸通红,洋介放开手时就立刻蹲下去。「又开始流淫水了吧,你这个淫乱夫人!」康一伸手到马玉珊的腋下把她拉起来,吉夫把长裙拉到腰上。「啊!不能这样,如果有人看到……」「不会有人的,而且有人看到你,你会更高兴吧?」马玉珊没有穿三角裤,但是有绳索绑在那里像丁字裤一样,那是洋介刚才给她捆绑。从两条绳索的旁边露出阴毛,对正前后两个肉洞的位置上有大小不同的结扣,陷入洞口里。康一绕到马玉珊的背后,手伸到前面解开马玉珊的上衣钮扣。「啊……」马玉珊的双手是自由的,在雪白的胸上有黑色的绳索来回捆绑,露出来的乳房已经变形。康一用很大的手掌用力抓乳房,「啊……痛啊……」马玉珊仰起头来表示痛苦时,康一从后面伸过头来吻她的嘴。「唔……」洋介解开栓在腰上的绳扣,放下经过大腿根的绳索,用手摸一摸绳索上的结扣:「已经这样湿淋淋了,真是好色的太太。」「不是好色,是她敏感。」吉夫说。「哪一种都好,不过这里已经流出浪水。」洋介用手指抚摸阴唇,把手指插进去,同时用拇指揉搓阴核时,马玉珊立刻忍不住叫起来。「啊,好厉害……我已经……」洋介在这样抚摸的同时情欲高涨,也感觉到无法忍下去。「我要干了。」「可以啊!」这时吉夫说。「我也可以吗?」康一感到惊讶。「两个人不能一起弄吧?」「我说的是上面的嘴,你已经吸过了,没用了吧?」「这……我好像吃亏了。」洋介取下绳子,来到马玉珊的背后,让马玉珊的上身向前倾,就把裙子拉起到后背上,在雪白的屁股上抚摸一阵,把长裤和内裤褪到膝盖上,让坚硬的肉棒滑入马玉珊湿淋淋的肉洞里。「啊……」吉夫抓住她的头发:「把头低下来!可以用双手抱住我的腰。」说完就把半硬状态的肉棒塞进马玉珊的嘴里。「唔……」两个少年同时开始扭动屁股。「唔……」「前后一起来,以前好像电视上有这样的节目。」康一露出羨慕的眼光。「我来了!」洋介开始猛烈地扭动屁股,吉夫清楚知道马玉珊的强烈性感,因此怕受伤,从她的嘴里拔出肉棒。「啊!要泄了!」马玉珊仰起上身就大叫,洋介从后面抓住马玉珊的乳房,一面揉一面射精出去。洋介放开手时,马玉珊的身体几乎要跌倒,这时候康一在前面抱住,「还不能阵亡。」说完就把完全勃起的肉棒从前面插进去,比洋介的又长又粗。「啊!」马玉珊的全身又出现官能的快感,在男人的怀里不停的颤抖。这时候吉夫一面抚摸自己勃起的阴茎,一面说:「这种姿势不安定,本人来帮忙吧!」拉着还没有穿上的裤子,来到马玉珊的背后。「喂,你要干什么?」洋介问。「不是还有一个洞吗?今天还没有人用过,所以我是第一个。」在直立的肉棒头,用唾液弄湿后向马玉珊的屁股顶过去。「能进去吗?」「不知道,但是最近每天都弄,她的身体有了顺应性……看吧,进去了!」「啊……不行,性感太强烈了。」「哦,妙极了!从我这里能感受到前面的东西。」「看这样要彼此错开活动才行。我喊口令,一……二,一……二。」「我们两个人要根据不同的口令。你喊二时我用力,喊一时你插入就行了。来吧!」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,马玉珊陷入强烈高潮的波涛中,连扭动身体的力量也没有,不停的发出哼声,脑海里一片空白。到这时候听到小鸟的叫声,马玉珊的淫声浪语好像也不输给鸟的声音.........